最高法命令广西高院重审“百香果女孩”强奸案 二审改判死刑
最高人民法院一审审理了被告人杨光义强奸案，被害人母亲在此期间提起诉讼。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决定责成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再审。
来源：人民法院新闻媒体公司
记者：孙航|编辑：冼小弟
案例背景
10岁女孩被刺伤双眼施暴，窒息而亡
根据《人民日报》从受害人家属处获得的二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4日12时许，29岁的广西男子杨与外出销售百香果的小燕相遇。在小燕回家的路上，杨呆在一片竹林里。小燕路过的时候，把它拿走，强行脱下小燕的裤子。小燕反抗的时候，杨掐着她的脖子一直到她昏迷，然后被装进蛇皮口袋带到附近的山上。
小燕想从兜里爬出来追，但杨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脖子。杨用刀捅了小燕的眼睛和脖子，强奸了她，抢走了她32元钱。然后，杨又一次把小燕装在蛇皮袋里，滚着搬着下山，泡在水坑里。泡了一段时间后，杨把小燕遗弃在一个山坡上，离开了现场。
判决书显示，经鉴定，小燕被强奸期间，胃内容物回流至气管、支气管。此外，气管被利器刺穿，气管外周血管受伤出血，血液直接流入气管支气管，导致小燕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8年10月6日，事发两天后，杨向当地派出所投案自首。
一审认为有自首情节但不予从轻，二审改判
对此，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作出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强奸幼女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强奸罪。犯罪动机极其卑劣，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大，应当依法严惩。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根据杨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不从轻处罚。2019年7月12日，法院以强奸罪判处杨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责令其向小燕的母亲返还32元。
杨不服判决提起上诉。
此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20年3月改判。判决表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真实，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仅根据杨自首等案件的具体情况，原审判决对杨判决不当，依法改判：维持一审判决对小燕法定代表人偿还32元的判决，撤销一审法院对杨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杨被判强奸罪，判处死刑，缓刑两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限制减刑。
小燕的叔叔告诉本报记者，他们将提出申诉，并“坚决拒绝接受判决，必须判处他(杨)死刑”。
男子奸杀10岁女童二审改判死缓 自首就能免死？
据来自广西灵山的10岁女孩小燕(化名)说，她于2018年在回家的路上被同村的杨强奸后死亡，杨被法院一审判处死刑。
5月9日，该报从小燕家获悉，2020年3月2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撤销了一审法院关于杨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判处杨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
律师于超认为，自首属于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形，而不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形。本案杨犯罪特别恶劣，犯罪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其巨大，不适合减刑。
丁士金坤认为自首的人应该从轻处罚，但是在特殊情况下不应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强奸伤害未成年人，情节恶劣。第一次和第二次审判的法官对是否减轻判决有不同的看法，但减刑属于法律的灵活性范围。
5月9日，该报致电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但截至发稿时尚未收到回复。
律师：自首非应当从轻情节，改判在法律弹性范围内
上海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于超介绍说，《刑法》第67条规定：“犯罪后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应当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也就是说，行为人自首属于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形，而不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形。法院应当根据被告人所犯罪行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判决被告人。对于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危害极其严重的被告人，法院不得从轻处罚。本案中，杨强奸一名10岁未成年少女致死，是特别恶劣的犯罪，特别严重的犯罪，对社会危害极大，不适合减刑。
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丁金坤认为，《刑法》第六十七条中的“可以”是一种倾向性意见，即自首的人应当从轻处罚，但“有原则就有例外”，特殊情况下的案件不能从轻处罚。就本案而言，被告强奸伤害未成年人，情节恶劣。第一次和第二次审判的法官对是否减刑有不同的看法，但减刑是在法律的灵活性范围内。
另外，为什么本案中杨没有故意杀人或者故意伤害罪？丁金坤介绍，根据《刑法》关于强奸罪的第236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强奸妇女或者与幼女通奸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或者与幼女通奸，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和强奸多名幼女的；(三)当众强奸妇女的；(4)两人或两人以上轮奸；(五)造成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本案中因强奸造成的死亡被法律视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