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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贞木和他的武侠小说

发布于:2020-12-18 被浏览:3090次

20世纪30年代至50年代初,是mainland China武侠小说创作的黄金时期,涌现了一大批著名艺术家和大量优秀作品。领军人物有学术界称为“北方五大学派”的朱桓娄竹、白宇、王度陆、郑证因、朱贞木等。虽然朱贞木尊重最后一个位子,但他有一个响亮的头衔——“新武侠小说的鼻祖”!近日,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了《朱贞木卷》系列丛书,共13卷,350万字,其中收录了朱贞木的经典武侠作品,如《虎啸龙吟》 《七杀碑》 《罗刹夫人》等。民国时期,朱贞木的这些作品受到读者的热烈追捧。他的创作不仅集前人之大成,而且有其独特新颖的笔法,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对金庸、古龙、司马陵等一批港台武侠作家产生了巨大影响,是现代武侠迷不可或缺的开拓之作。

该报邀请《图书馆朱贞木卷》原版的提供者和编辑顾真写一篇关于朱贞木生平和作品的文章。

严家炎老师在《金庸小说论稿》中说:“在小说语言上,金庸吸收了新文学的一些优点,但尽量避免了许多新文学作品语言‘恶性欧化’的弊端。植根于地方传统文学,他继承了宋元以来传统白话文乃至现代文言文的特点,形成了清新活泼、干净利落、富有表现力、优美友好的语言宝库。”这些评价适用于朱贞木的——金庸的浙江同道前辈,也很贴切。

朱贞木是谁

朱贞木(1895-1955)是中国现代武侠小说家、画家和篆刻家。我的真名是朱振源,出生于浙江绍兴,官宦家庭。从小在家读私塾,爱好诗词绘画,尤其是文学。在绍兴读完中学,考入浙江大学文学系。毕业后在上海求职,从事创作。1928年经朋友介绍到天津市电话南局(位于天津市和平区烟台路)做文书工作,晋升文书主任。1934年,他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到天津,在这里定居。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华北沦陷,日本侵略军占领天津。出于家庭原因,朱贞木继续留在电话局,但他的个性是崇高和自尊的,他不想长时间努力工作。他于1940年自愿离职,住在家里,以绘画和篆刻娱乐自己,并写一些散文和诗歌。这时候有出版社邀请他写武侠小说,于是他延续了1934年在《天津平报》上连载的第一部小说《铁板铜琵录》,改名为《虎啸龙吟》。结果卖得很好,于是他先后写了《龙冈豹隐记》、《罗刹夫人》、《蛮窟风云》等十多部作品。

1949年后,朱贞木试图按照新的文艺观念进行创作,创作了一些独幕剧。但由于政策原因,他创作的武侠小说中途退出。1955年冬天,朱贞木因哮喘和心脏病在天津总医院去世,享年60岁。

朱贞木的小说构思精巧,叙述生动,引人入胜,语言优美,流畅自然,富有一定的时代特征。同时,在新文学的形式上,他创新了当时武侠小说中惯用的返璞归真的风格,其代表作《飞天神龙》和《罗刹夫人》突出了女性的爱情意识和积极追求,被后来的港台武侠小说作家继承和发扬光大,因此朱贞木被誉为“港台新武侠小说之祖”。

除了武侠小说,朱贞木还写了历史小说《七杀碑》和社会小说《闯王外传》和《郁金香》。

朱贞木在绘画和印刷方面有很高的造诣。他住在清初四大天王之一的王晖(字师姑)。曾临摹名作《红与黑》,并邀请余品三、项、傅、袁泰、涂济和、九秋老人、陈等多位津浙文化名人题词。最近一代的马很少。"

追求自由恋爱的大侠

追求自由恋爱是五四以来各种文学体裁的共同主题,武侠小说自然不落后于这个时代潮流。在朱贞木的《临安山色图》 《蛮窟风云》 《罗刹夫人》等小说中,主要的男性和女性人物都在积极寻求和追求自己的爱情,尤其是女性人物。相反,他们通过媒人之言的传统大胆地向对方示爱,甚至有私奔、私通的情节。朱贞木有时通过小说人物的口来表达他对“情感”一词的理解。可以说,这些都间接反映了五四以后反封建传统、反道教的社会流行风气。事实上,在同时期的很多武侠作品中,女性主角的地位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也有很多以女性为主角的作品,比如顾《飞天神龙》,王度禄《荒江女侠》等。甚至在朱桓楼主《卧虎藏龙》中,女剑士和剑士也扮演了主要角色。然而,虽然大多数作家突出女性的自主和独立,突出她们的纵横江湖,但他们并没有写太多关于男女爱情的东西,而在这方面,朱贞木更为突出。

他把恋爱中的男女的哭、笑、逗、闹等言语和肢体动作描写得淋漓尽致,谈恋爱的男女之间的对话更是生动。就连男女之间的武术交流,有时也是“文笔优美,情意绵绵”,表现出相爱的男女之间潜移默化的情意和情趣。有时他用辛辣的语言表现女性对爱情的向往,如《蜀山剑侠传》中的罗刹夫人,《罗刹夫人》中的三姑娘,《七杀碑》中的毛红萼,李三姑等。这一特色被金庸、卧龙生、诸葛青云、司马陵等港台著名武术大师继承和发扬光大。同时追英雄的侠女也一样多,被叶鸿生老师称为。相比之下,以侠义情怀著称的王度陆在作品中表现出含蓄、收敛、传统的男女表演。

至于主人公的表现,除了杨展在房梁上刻下“英雄的勇气和孩子的心”之外,大部分都不如女性角色生动活泼。《飞天神龙》里的穆天蓝其实长得很像小男人,喜欢拜倒在罗刹两姐妹的脚下,仿佛有一些《罗刹夫人》里贾宝玉的味道。

有趣的是,被归类为鸳鸯蝴蝶派的顾却没有这样一个娘娘腔的英雄。有些优柔寡断的李慕白在王度陆的笔下仍然是一个男人。其他的,比如早期的《平江不幸福生活》,同期的赵欢婷,白宇,郑证因,就不弹这个曲子了。因此,武侠小说中的“魅力男”英雄,大概可以算是朱贞木的首创。

至于爱情的结局,虽然王度陆在同一时期强调悲剧,但朱贞木和大多数武侠作家一样选择了喜剧。快乐的喜剧结局自然没有悲剧吸引读者。但在急剧变化的时代,对于经常听到和目睹人间悲剧而又无能为力的普通读者来说,可以算是一点安慰,可以保留一点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期待,暂时得到一些快乐和放松。

力反武侠小说流弊

作者迎合一般读者的需要是可以理解的,但朱贞木选择浪漫喜剧的结局,并不是出于“寻找大米”的需要。1943年9月,第23卷第1期的《红楼梦》发表了文章《369画报》。作者弘毅在文章中写道:“朱贞木先生并不是指卖文学当饭吃,他只是闲着没事干,做些无聊的事情。在写武侠小说的作家中,朱贞木先生是一位杰出的天才,独一无二,独一无二,所以他未来的成功是无限的。”

由此可见,朱贞木虽然写武侠小说是为了解闷消遣,但他拒绝胡乱抹黑,而是想有真正的娱乐价值!

在他的处女作小说《天津武侠小说作家朱贞木》的序言中,他觉得小说的出版是定量的,但缺乏质量。原因是严肃的作品没有市场,每个人都要有口饭吃,所以他“卑微”。他还写道:“在接下来的文章中,很多私人使用秘籍的旧闻传闻,原本都是用中国风来描述的,以解闷。后来因为这许多奇闻异事确实属于同一时代的奇闻异事,没有人注意到,看到小说界的作品,似乎很容易就能做出小说来,一眨眼就出了几万字。不知不觉眼睛一热,心里痒痒的,就重新整理了一下,变成了一部不长不短,不新不旧的小说。是违背了时代潮流还是小说界的黄金法则?

朱贞木显然非常清楚小说的真正要求是什么,由于客观环境的限制,他只是走了一条娱乐的道路。即便如此,他也不是为了应付读者而编造故事,而是以故事为基础。很明显,他在这样选择和使用材料方面取得了成就。他的第二部作品《铁板铜琵录》的序言是这样说的:“之前,老作品《龙冈豹隐记》说灾难影响了枣梨,赢得了读者的赞誉,深感汗颜,他带着一封信下去了:前一部书只有六集,太短了,他希望写续集。野史,不着边际,喝了又喝,聊着玩。下去写部门作为消遣。以下为消遣,转移给读者消遣。消遣的方式不同,消遣的原则也是一样的。而读者再创造的目的能否达到,取决于内容的故事是否新颖,文字的组织是否流畅。在各种说法风起云涌的今天,要找一个真正有价值的消遣,并不容易。”

几年后《虎啸龙吟》出版时,他对武侠小说的主题有了全面的认识和思考。他在附赠的书中指出,武侠小说有两个弊端:一是过于神奇荒诞;第一,沉迷江湖争斗,盲目在江湖厮杀。他希望《罗刹夫人》这本书能让读者改变口味。他也做到了。这本书影响范围广,时间长,出乎他的意料。

寂寂无闻到重现江湖

虽然朱贞木一再强调写小说只是消遣,但他正处于一个战乱频繁的伟大时代,从家乡绍兴迁到天津。他个人经历的变化,人生的跌宕起伏,都会在他的作品中有所揭示。他的很多小说都来自明末清初的笔记。他为什么选择发生在这样一个动荡和混乱时代的故事和人物背后的含义是不言而喻的。在《罗刹夫人》等书中,除了轻松有趣之外,作者自己的无助感有时也反映出——个乱世的人,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寻求稳定的生活!

随着1949年1月天津的解放,这种对现状的困惑和无奈消失了。在今年7月出版的《龙冈豹隐记》第二集的最后,朱贞木写道:“这里没有烟,南北邮件都被封了。我渴望解放,我应该重新振动。”“解放”二字表现了他当时的政治态度和对新时代的期待。因此,新中国成立后,朱贞木主动学习新的文学理论,努力掌握新的文学观点,并试图将其运用到新武侠小说和历史小说的创作中。《七杀碑》是他的努力之一:一个侠客挺身而出,牺牲自己,把无辜的人从官方军队的蹂躏中解救出来。在《铁汉》的序言中,朱贞木认识到了个人英雄主义的狭隘性和局限性,以及人的力量的价值。他写道:“老百姓的剑是用钢铁般的意志铸就的,看不见,说不清道不明,表现的方式不是斗鸡,而是凝聚大众的意志,用脑力和体力,推动整个社会组织,对抗阻碍进步的恶势力.

不幸的是,这样的努力没有取得进一步的成果。《庶人剑》刚写了三集然后就停刊了。很多新作品,比如《庶人剑》,预览过的,好像都没有出版。在20世纪50年代后的30年里,朱贞木的小说完全消失了,甚至朱贞木也一直默默无闻到今天。

朱贞木的武侠小说基本上都是以喜剧结尾的,但他自己的写作生涯却以近乎悲剧的结局收场,让人潸然泪下。

80年代改革开放后,武侠小说重新出现在图书市场,势头很大。名作重现江湖,朱贞木的几部作品出版。中国文史出版社重印《民国武侠小说集朱贞木卷》,不仅是对该社此前所付出的巨大人力物力的肯定,也再次证明了朱贞木作品的价值。同时也能安慰身后孤独的“中国武侠小说史上著名作家”。

来源北京晚报

作者顾震

工艺编辑泰